“你为什么给别人剥水果就如此细心。”他醋意大发。
裴修斯让暗线偷拍的视频,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卜绘坐在医院里给她该死的同事剥水果皮,连脉络都剥干净了。
卜绘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辛弛:“……”
他狼狈地接过卜绘手中的果肉,不作声地塞入口中吃了。很好,不能告诉卜绘的事情又多了一件。
卜绘没多想。
她低垂眉眼片刻: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我听他们说,罪犯治愈后就得上联邦法庭重新量刑了,有行为严重者会被判死刑。”
辛弛问:“你是在关心我?”
“……” 能不关心吗?他们都成已婚关系了!
还没享受到政府补贴的福利,丈夫先挂,还要背负罪犯妻子的恶名,越想越不划算。
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都怪辛弛!
病床上的男人心情倒还不错。他拉起卜绘的手,用纸巾细细擦干净指缝间的汁水,最后放在唇边轻轻一吻。
“谁允许你亲我了?”卜绘惊吓地抽回手,“我不接受这段婚姻,要跟你离婚!”
辛弛拉下脸:“不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等你上完法庭,我就跟元帅申请离……”
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面前的景色骤然颠倒,卜绘摔在床上下意识地蹬脚踹他的腿,却被辛弛一手紧握,将她乱蹬的腿摁在床上。
“你该不会觉得,吃点补剂就能打得过我了吧。”他哼笑着在她颈间落下几点灼热的吻,“反应确实快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