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,她反倒有些做贼心虚了?
不是说好解除婚约吗?
搞得好像她是在单方面背弃他,是她说话不算话似的!
聚光灯中心的卜绘僵着脸,眼神飘向一遍,犹豫片刻还是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大好的机会,她怎么能放过……
此时正站在荒漠中的二人彼此心怀鬼胎地盯着对方,对监狱内发生的重大事件还不知情。
肖将军冷笑一声:“真不知道你演技也如此厉害。”
文尼特也笑得很虚伪:“哪里哪里。还是将军更胜一筹。要不是见面说清楚冰释前嫌了,我还以为想杀死我的人就是将军呢。”
肖坞压根没把文尼特放在眼里。昔日捏在手心的一只虫子而已,想捏死随时都来得及,他眼下更重要的是给这两起袭击案找个幕后主使。
他冷冷说道:“那你倒是想得很多,竟然敢诬陷我刺杀元帅的罪名,是想上最高法庭吗?”
文尼特又恢复了那副英俊雍容的谦谦君子面相:“只是说了点胡话,真相是什么还得您断定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在内涵裁决权的自己,本身就很可笑。
肖将军勃然大怒,踏上前一步揪住文尼特的衣领,忽然听到亲信快步跑过来的动静。他的脚步一深一浅,一副被吓破了胆的失魂落魄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……”
向来沉稳的亲信如此惊慌,肖将军咽下斥责,拧着眉头问:“怎么回事,如此慌慌张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