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绘摘了帽子惬意地眯起眼,双手枕在脑后,懒懒地回复道。
“他的耳朵,人鱼的尾巴,就像我们的敏感部位,有谁愿意被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上手就摸呢。”
“我觉得不太礼貌吧。”
再说了。
卜绘在心里默默补充道,她对兽耳也不算太感兴趣,若是人鱼的尾巴,恐怕还得天人交战一会儿。
“这种话说得也太帅气了吧!”
“哪里哪里……我饿了,要不要找点吃的。”
“刚吐完你就吃,奇怪的家伙!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笑作一团,打闹着赶电车去了,身影缓缓消失在深夜里。
远远站在后门角落阴影里的师沛默默地听着她们的对话,不禁扯唇笑了起来。
他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人,一时冲动对夜店的客人说了很不礼貌的话,本来打算表演结束后出来道歉赔礼。
现在看来,对方应该不会再来了。他手中花花绿绿的贵宾卡也没了价值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柔软坚韧,手感极好,沾染了香水脂粉的味道。
男人自嘲地微笑。
然后把昂贵的卡片丢尽下水道的勾缝里,任由脏污的黑水冲刷而走。
……
夜幕深沉。
卜绘还是回到酒店才发现自己冲到星域网的热搜。幸好她带着面罩,浑身捂得严严实实,灯光又暗淡,是个人都看不出来这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