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微微颔首。
人已经被发现,就没了掩饰的必要,果断丢下两人就走。
文尼特醒来已经是两小时后。他顾不得听文柏西抓捕到凶手的消息,第一反应便是火急火燎地叫来秘书长,面带厉色地叫他赶紧去看东西还在不在。
秘书长得到密令,悄无声息地带人去地下,打开密室的瞬间大惊失色。
市长积攒了几十年的宝藏,此刻空空如也。
这些废物!
秘书长面色阴冷。
从被割喉的痕迹,和对方明晃晃留在房间里被遗弃的同伴,都能看出极其熟悉的手笔。
肖将军这件事,做得太绝了!
简直是欺人太甚!
他使劲踢了两脚被割喉的警卫员,恨不得再将他们杀一次。又给跟随在身旁个头矮小的男人使了个眼色,男人应声离开。
这地方不能留了。
他得赶紧同市长汇报才行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严密把守的办公室内,肖将军正背着手站在窗户前,脸色晦暗难辨。
他的身后匍匐着一道瘦高的身影,男人克制不住颤抖,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,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。
“……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只抓到了一个徽章?”
肖将军简直要被这个大聪明的脑回路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