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。
拼接处的管道猛然间塌陷的瞬间,被室内的爆破声掩埋。
两人兴奋地凑到刚被打开的银色箱子里,头挨着头,竟然没看到上方挂着的一双腿,正高高悬在半空。
死腿,快想办法缩回去啊!
卜绘一手撑着通风口边缘,试探性地缓缓将腿向回收。从她的视角向下俯瞰,灯光明亮的密室里倒着被抹喉的两个警卫,黑红的血液正汩汩流淌,大睁着眼的样子十分可怖。
头挨着头的俩人穿着银色紧身塑衣,如果卜绘没记错,这种衣服是用隐形材料制成的。
怪不得他们能悄无声息地在密室里潜伏许久。
若不是被卜绘意外打扰,两人应该能成功潜伏到换班的时候窃取银箱里的物品。
卜绘一条腿搭在了另一侧的管道破裂边缘,正缓缓收起劲往上爬。
就在这时。
感受到头顶簌簌灰尘的光头男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郁闷地说:“什么啊,又有头油了吗?我今天洗澡了吧……等等。”
他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抬起头,伴随上方响起坍裂的响声,一道身影踩着一大块砖掉了下来,正中他的脑门!
“呃啊啊啊!”
男人猝不及防地被压在身下,砸得满头是血,他面目狰狞地起身反攻,却被一记重物击中后脑勺。
光头男翻了个白眼软塌塌地倒下了。
“该死!”
漫天灰尘和石块的坠落遮挡了视线,黑发长辫的女人脸色登时变了,她下意识地先将银箱里的东西揽在怀中再拔枪,却没想到对方的动作更快,一把枪径直地抵着她的后脖颈。
一套动作潇洒利落,女人想也不想便认为也是来抢东西的。
她暗骂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