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弛说得没错。
这些天她赶得太急,吃得敷衍,休息也断断续续。军队的条件很简陋,无论是外面还是房子里都很寒冷,哪怕穿着防寒材料的衣服也让她有些轻微感冒。
她已经连喝几次营养补充剂用来维持清醒了。
卜绘心底暗暗腹诽。
还不是因为他占据了自己的床吗?
辛弛的身体温度略高,她趴在他的怀中,薄被被他拽着全盖在她的身上,像是卷住一个饭团般裹得严严实实,从里到外都是热烘烘的。
这个冬天实在太漫长太寒冷。
难得躺在如此温暖的环境里,卜绘全身心微微松懈,强烈的睡意席卷而来,几乎是铺天盖地般将她压倒,实在无暇思索更多。
她枕着辛弛的胸膛睡着了。
……
卜绘被智脑的提示音吵醒。
几天的倦意被一扫而空,她精神地从床上翻坐起身,发现自己还被被子卷得严严实实,头发乱糟糟地散落。
辛弛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,仿佛做了一场荒诞的梦。
卜绘坐在原地愣了愣,无事发生似地继续投入到工作中。
或许是休息得还不错,这些天都精神很好,卜绘接连忙碌数天,名声渐渐在军营内部传开了。
都说辉民工厂来了个帮手,修得又快又好,长官们都抢着用她。
维修师们也时常找她学习交流。
今日的赤红的天空烈日,温度还算舒适,或许是身体也暖和过来,手脚活动都没那么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