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出来,你是给哪位大人办事?”
“……”
卜绘叹了口气,实在懒得理她,对警长说:“我已经向领导说明了这件事,麻烦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她给泰探发了消息,泰探说让她等会儿,想必是在赶来的路上。
“贱民的证词有什么可相信的?”叶小姐的嗓音逐渐尖利,“快把她抓起来好好审讯一番。我怀疑上次宴会丢的项链,也是她偷窃的!”
那天她强出头,最后却是南伯爵被市长暴打,回家之后被父母好一顿臭骂,她的颜面丢尽,在社交圈都抬不起头。
都说市长那几拳也应该打到她的脸上,她没挨过拳头也火辣辣的脸疼。
而这份丢脸,都是这个贱民造成的!
她若是不拱火,南伯爵怎么可能失态?平民就应该任由他们指教,而不是完好如初地站在这里,还想跟她对着干!
甚至敢跟她用同样的装饰品!
天知道她们哪里偷来的。
叶小姐绝对确信两人不可能拿得出好东西,绝对有问题,语气逐渐变得笃定:“就是小偷!快抓住她,好好拷打一番,从基因里学来的油嘴滑舌,就得收拾了才服软!”
警长短暂犹豫后,凭借多年丰富经验,面前这位贵族小姐是惹不起的。
他得平息她的怒火。
警长摸出电棍。
卜绘见状向后退了一步。
她已经给泰探发了消息,在他们来之前,她恐怕会连累到尤莉,一同遭受拷打。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她不能连累尤莉。
胸口从未像此刻一样积压的情绪,如同波涛般汹涌,几乎要快从喉咙里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