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尼特立即察觉到不对劲。
当时的南伯爵是软塌塌倒下去的,怎么可能磕到下面?
他刹那间意识到,肯定是有人恶意动了手脚,加剧将军的怒气。
除了那个人,还能有谁?
文尼特有苦难言。现场唯有他暴打南伯爵,南伯爵的身体也是他的亲信扛着带回去的,现在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。
将军不会信,南伯爵醒了也只会指认他。
心口堆积的血气上涌,文尼特闭了闭眼,勉强咽下。
“我会负责南伯爵之后的所有问题。请您放心,我会寻找最好的医疗团体。”
将军愤愤坐下,平息怒火。
木已成舟,再怎么跟文尼特计较都无用,反倒伤了和气。
“辛弛那家伙,真是该死。”
对方大摇大摆地从他们的地盘上离开,竟然没有任何办法。如此无力感,将军已经很久没体会到了。
最近连连在辛弛手下吃瘪令他日夜难寐,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。
灯光的照耀下,肖将军头痛地揉了揉眼睛。因为最近休息不好眼压过高,他的人工眼珠压迫眼眶,每动一下都疼痛难忍。
他需要解恨。
无论是心头恨,还是身体上的痛楚,都需要追根溯源解决。
“我要杀了辛弛。”
他的面色阴鸷狠毒:“杀尽他所有利爪,所有联系,看着他独自一人孤独绝望的死去。”
将军一手捂着疼痛不堪的眼睛,气喘吁吁地望向市长。
“我听邦达那家伙说,在场的,有跟辛弛匹配成功那个低贱的平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