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文柏西紧紧搀扶住他,担忧地问道:“我现在就叫医生来给您看看吧,您的脸色太差了!”
“没事……去给我找只雪茄。”文尼特虚弱地摆手。
他刚支开文柏西,护卫队队长快步跑到跟前,低声说道:“秘书长被打晕丢在二楼卧室。护卫队被挟制,无一人幸免,整座大楼的安保系统通通被破坏掉了。”
文尼特嗓音沙哑,阴沉地问:“办公室有被撬开的痕迹吗?”
护卫队队长摇头:“已经检查过,一切如常。那里布下天罗地网,还有将军的人手把持,任何强行拆开的方式都会启动自动□□。任由他们再厉害也冲不进去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提到将军,文尼特面容苦涩,他还得亲自前往交代把南伯爵打得半死的事。那位大人的脾气可不是好商量的。
坏事简直一桩接着一桩。
文柏西的雪茄也找来了。
他不解地问:“父亲,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文尼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颤颤巍巍点燃雪茄,深深吸了口。缭绕的烟雾吐出,脑子暂时放空,他又恢复了平日里冷静平和的市长模样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道: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你只需要筹备婚礼,等着接下来的好消息吧。”
……
今日的辉民市依旧寒冷寂静。
深夜里,无数纵横的巡逻车在高空缓缓行驶,来来往往的街道零星几个行色匆匆的行人低头快步走远。冬日里的辉民市略显寒冷凄清,这让卜绘不禁捂紧衣领,加快了脚步抵达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