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那本杂记只是胡编乱述的,没想到成年期真的到来了。
那么下一句,需与人□□
她抿了抿嘴角,脸颊微红,目光也不自在地看向地面。
其实也不是不行
还不等江念安缓解心头的羞涩之意,殿外便有脚步声传来。
江念安攥紧了帘幕一角,抬眼望去,就连宋延,也目光不善地看了过去。
刚踏进殿门的白息:“???”
都看他干嘛?
脚步一顿,但是很快,年轻沉稳的现任苗疆巫王便面不改色地走了过来:“听说有人病了?”
说着,他看了眼床上的江念安,见对方面色酡红,但是精神气还在,便知道没有大碍。
心下松了口气,但是随之而来,又有些犹豫要不要将手里刚得到的消息说出来。
白息面色不变,只是食指不自觉地点动着衣角,像是在思考。
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宋延犹豫着没把大夫的诊断脱口而出,他看了眼舅舅,目光在对方手上一顿,抬眼道:“舅舅找我?”
白息面无表情地看了宋延一眼,又瞥了眼床上的江念安,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。
宋延蹙了蹙眉,眼角余光瞥了床上的江念安一眼,直觉告诉他,舅舅即将要说的事情,也许跟殿下有关。
他抿了抿嘴角,眸光微动:“殿下稍等,我去去就回。”
江念安眨了眨眼睛,看着宋延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