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有个恶心的隐患,那便是同心蛊受到刺激后,会变得恐惧不安,为了自保自我繁殖
而那时,引出来的就不是一只蛊虫了而是成百上千
宋延没有见过这种画面,但是光听描述,就觉得毛骨悚然,幸好如今有了药泉,方法也变得柔和不少。
江念安点了点头,忽然觉得心口痒痒的,有点像犯了风疹时的感觉,想挠一挠。
不过,听到宋延说,他在引出同心蛊,那
嗯汗毛都竖起来了呢。
宋延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,心知这是正常反应。
同心蛊是一对,他和江念安靠得越近,蛊虫就越发舒适安逸,加上药泉和印子,引出蛊虫只是时间问题。
很快,紧挨在一起的两条白皙手臂上,两个红点并肩前行,目标便是食指方向。
事已至此,蛊毒几乎解了大半,宋延松了口气,想到殿下能够恢复双腿,就不用躲躲藏藏受制于人了。
只是
放松的同时,心底涌出说不上来的酸涩与惆怅。
等到离开苗疆,对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、受尽宠爱的表公主,而他,只是个空有钱财,无权无势的富二代。
两人之间,将再无交集。
痒意从心口蔓延到手臂,细细碎碎的,像是一只蚂蚁在你手臂上爬行。
江念安捏了捏裙角,忍不住去用手抓挠。
坚持一下,就要成功了。
终于,红点移动到了指尖,最后悄无声息地滑落到罐中,宛如雨滴入海,没有掀起一丝波浪。
宋延抬眼瞥了眼罐子,牵着江念安的手移出罐子,同时将瓶塞扣好:“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