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知道同心蛊的解法吗?”宋延正在跟白息聊着解蛊方法,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江念安面色的变化。
白息倒是看见了,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波动,眼帘轻垂,桌下的脚却狠狠踹了旁边的宋延一下。
宋延:“???”
莫名挨踹,宋延一脸茫然地看向白息。
但是舅舅那张布满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提示,他眼神古怪,有点怀疑舅舅是不是不想帮忙。
吃了两口菜,口中的味道总算是压了下去。
江念安呼了口气,将酒杯默默推远了一点,果然,这种烈酒不适合她。
不过,苗疆人居然喜欢这么烈的味道吗?
湿润的猫眼瞥了眼旁边的宋延一眼,就见对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眼眶大睁。
宋延这么勇的吗?
“我娘说的解蛊药方好像不管用,殿下她还因此犯了风疹。”宋延一顿,看了江念安一眼,却见对方双眼大睁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。
宋延一脸迷茫:“???”
怎么回事儿?
是他干了什么嘛?
为什么今天这两人都这么古怪?
白息默默吃着晚饭,一举一动,缓慢而优雅。
听着宋延的说辞,他面无波澜地说道:“那可能是对某种草药犯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