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老人,白奇洛眼眶瞬间红了。
马车刚停下,他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,直冲冲地推开篱笆门,奔着老人跑去。
宋延从马车上跳下,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眼前的破旧吊脚楼。
现在继续赶路只能露宿荒野,还不如在这里留宿一宿,也能好好告个别。
只是是租用别家的院子好呢?还是
“呜呜呜——”
白奇洛抱着马扎上的老人,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又因为口不能言,只能呜呜咽咽地冒出零星破碎声音。
“你是洛洛?”
突然被人抱住,老人都没反应过来,手中还捏着一根没有处理完的长豆角。
但到底是自己孙子,即便一两年不见,对方面容变化很大,也依旧能认得出来。
宛如枯树皮一样的手掌颤抖着拍了拍怀里的孩子,老人没有埋怨,只是嗓音微颤地说着:“回来好啊回来好啊”
车帘被掀开,江念安从窗户探出头来,看着不远处的一对祖孙俩,垂了垂眸,遮住了眼底的羡慕之色。
自幼在深宫之中长大,除了父皇以外,江念安再也没有感受过别的亲情。
但是哪怕是父皇,能给江念安的慰藉也是很少的。
毕竟,他不只是她的父皇,还是一国的皇帝。
“怎么不能说话了啊?我们洛洛在外受苦了”
奶奶用手帕擦着白奇洛的眼泪脸颊,脏兮兮的,哭成小花猫了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