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面具下,是所有伤口,是所有器官。
不祥又浓稠的色彩,让宋延眉心紧蹙。
这家伙会变成这样似乎并不全是因为蛊毒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男人的口中像是泉眼一般,不停涌出黑色的血水。
直到某一刻,那双浑浊的眼睛陡然大睁,像是力竭一般,从箱子上滑落在地,然后没了声响。
洞内一片寂静,宋延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一摊黑色,没有动作。
“这人死了?”江念安拽了拽宋延的衣角,声音小小地问道。
宋延回神,回头看向江念安,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就是死得有点草率。
思思蠢蠢欲动地想要凑到那滩黑血上,似是很想尝上几口,宋延眼尖发现,立马脸色一变,低声呵斥道:“思思!”
蠢蛇!什么都想尝吗?
思思回头,吐了吐信子,然后漫不经心地转回去,又爬远了点。
呵,谁理你?
宋延:“”
臭蛇!
白奇洛垂了垂眸子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,嘴角也缓缓向下撇了撇。
表情看不出是伤心还是怅然。
江念安歪了歪头,活动活动僵硬的脖颈,也不知道对方给她下了什么药,居然能让人身体僵硬。
真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