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瘪了瘪嘴,真的不想理会这些朝堂间的腌臜之事:“计划挺好,若是等人顺利入职,发展出自己的势力,你再想拉他下马可不容易,而且,万一对方入职后便立马销毁所有证据,你又该如何?”
再再再说,方杰真的是买官的第一人吗?
真的不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吗?
而且仅仅凭借她自己,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一步吗?
宋延摸了摸鼻子,将思思放在肩上:“方杰中了蛇毒,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,我给他身边的小厮下了蛊,他不敢不听话;又顺便给方杰也下了一份,所以不用担心证据会没有,甚至到时候,方杰还会作为人证出场。”
命和前途,他会知道选哪个。
江念安一言难尽地看了宋延一眼,迟疑问道:“你的蛊管用吗?”
宋延:“”
质疑他的蛊术?
呵呵
质疑得不错。
宋延嘴角一勾,凉凉地看向江念安:“放心,我娘出品,保准万无一失。”
江念安挑眉,倒是放下心了。
她将证据推给宋延:“喏,那你还回去吧。”
宋延点头,拎着包裹出了门。
江念安看向漆黑的窗外,皎洁的月亮几近圆满。
月有阴晴圆缺,看似皎洁的月亮,也并非永远纯洁无瑕。
她叹了口气,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如今又正值皇帝病重、太子强势之际,哪怕她握住这个把柄,也并不能改变什么,甚至有可能会将她的死期更加推进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