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延失笑,熟练地按住不安分的思思,放下茶盏打趣道:“殿下不是说不怕?”
江念安瞪了宋延一眼,这个问题他还要说几次?
为了让江念安放心,宋延直接打开车厢门,将手里的思思丢到外面,然后果断关门。
江念安有些意外,眨了眨眼,震惊道:“你你怎么把它丢了啊?!”
语调上扬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,看向宋延的目光也仿佛在看负心汉一般。
宋延拍拍手,挑眉笑道:“放心,丢不了的。”
江念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丢不了吗?
宋延解释道:“思思和一般的蛇不同。”
再多的,宋延便没再多说。
江念安半信半疑地点头,又抬眼看了看紧闭的车厢门,雨还在下,也不知道思思还在不在门外。
西南苗疆坐地为王,自成一派,江国祖辈不是没想过收复西南,只是西南苗疆位置优渥,易守难攻,再加上神秘莫测的蛊术
所以时至今日,苗疆依旧是个难以攻陷的神秘地方。
思思估计也跟蛊术有关吧?秘传蛊术吗?所以不能轻易透露。
江念安眼珠子一转,暗自想着。
那同心蛊能说吗?
“你们苗疆人在成婚前,都会练同心蛊吗?”
江念安对苗疆很是好奇,尤其是蛊术之道,在民间话本子之间,更是传得神乎其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