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安懒懒地掀了掀眼帘,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还以为你是什么玩蛊高手,呵呵……”
宋延:“……”
对方话没说完,但是意思分明。
宋延哑然,是他的错,是他不该玩蛊虫,他就应该待在金陵当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才对,也就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儿了。
“你那条蛇呢?”江念安随口问了句,主要是怕那条蛇就在宋延身上。
宋延将人小心地抱进水里,裤脚被水浸湿也没在意,只是随口说了声:“天气好,在院里散步呢。”
江念安:“……”那么长一条蛇,也不怕吓到人?
而且,阴天也算天气好?
她狐疑地看了眼窗外。
干涩的鳞片被水滋润,舒服了不少,江念安甩了甩尾巴,坐在台阶上闲聊似的追问着:“要是你娘亲也对这蛊虫没有办法,你准备怎么办?”
宋延正拧着衣摆,淅淅沥沥的水珠滴落,又顺着木台流到水池里。
他看了江念安一眼,对方面色平静,像是随口一问,但是眼底却十分忐忑和迷茫。
宋延顿了下,说到底,对方也只是个小姑娘,若是真变不回人形……
“我会带你去西南,那边肯定有办法解决。”
宋延这般说着,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,江国到底不是西南,蛊术之流也并非正统,如果这里没办法,那就只能去西南了,毕竟西南才是蛊术盛行之地。
江念安看了看宋延,又默默低头:“哦。”
尾巴轻轻抬了抬,荡起一阵涟漪。
墨色逐渐覆盖天空,月明星稀,麓山别院中最高的一座楼阁,灯火通明。
江念安倚在美人靠上,眼睛亮亮地眺望山下。
今日是七夕,山下的镇上有集会,远远望去,隐约能看见明亮的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