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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乖巧地把身子舒展开,还有些后仰。喉结滚动,颀长的躯体上宽下窄,匀称饱满。

答应了的事,白泠溪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
不过她想不到的是,素来克己复礼的萧师兄,居然会放得这么开……

她骤然意识到此等场面很不对劲,超级不对劲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对面还这么……孟浪,这不是勾引人干坏事吗!

白泠溪想,但凡此刻门窗大开,天上路过一只鸟看到了,整个宗门怕都人尽皆知了。

她洗了帕子,替他擦身。这回从上到下,原本脖子和腹部的薄薄的汗水都被她擦得清清爽爽。每擦一下,她的指关节都要触碰到他的肌肤。

白泠溪迫使自己清醒点,这只是擦个汗抹个药而已!

那股绵绸的剑意这次直冲她天灵盖,她的腿都有些酥软得站不住了。

萧敛之白得好似在发光,她抓紧把他转过身。心脏蹦蹦地跳,如鼓点雷动,难息不已。

“只差背后的伤口了,你发热得厉害,快点把药上完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
她这次无情地把药抹在他背后的伤口上,想快点结束。

萧敛之很满意她的反应,低头笑了下。他当然知晓自己的情况,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,滚烫得吓人,恐怕已经红得不正常了。

萧敛之听她说他发热得厉害,更是想藏匿住真情,偶尔泻出一点来逗逗她。

擦完了药,白泠溪目光放在他背上的纵横伤痕上,伤痕都已经结痂了。她情不自禁摸上去,“掌门寻徒苛刻,更何况一生只收一位弟子培养。师兄吃了不少苦吧。”

萧敛之感受着背部上的抚摸,嗓音如珠玉清澈,“剑道难如登天,可我就是要修到登峰造极的地步。这是来时的痕迹。想必泠溪身上也有去痕膏抹不去的伤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