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弟子退至外面一圈筑阵,给最里面的长老们蓄力。
伏奇甩了下手腕,扭扭脖子,倒是风轻云淡,只是话里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,说到最后重了又重。
“你因一己之私杀害门下弟子,福泽损尽,这样的人,可不配当天下第一。”
木偶人抬步俯瞰他,嘎吱作响,地面震动,阴影笼罩在众人头顶。
它猖狂大笑,拳头捏得死死的,“我已是不败之躯,就凭你们!是斗不过我的!”
“等杀了你们,把你们的丹田捏碎!我就再战苍穹,什么福泽因果,全是狗屁!老子偏要赢他个半子!”
风中凌乱不堪,携上丝血腥味,飘至石塔。
几人服下了秋花给的化形灵药,身形骤然缩小,变得如虫子一般的大小,顺利地穿过了铁笼。
萧敛之和秋花飞至石塔破出的洞口处,展袖把几人载上。
“秋花姨!”
燕蝶喜出望外,小短腿蹬上秋花的袖子,在上面猛吸一口。惬意地在她袖管里躺着。
“秋花姨身上还是这么香!”燕蝶依恋道。
秋花露出心疼又宠溺的笑,用指尖点了点她的头,无奈道:“你呀!”
萧敛之手指一动把白泠溪提了起来,让她坐在他的手心上。
以白泠溪的视角来看,眼前赫然出现一张玉面。
清神凄骨,眼底遮挡的锐利剑意如暗水流涌般蠢蠢欲动,似潜龙蛰伏。他周身的杀意还未来得及收敛,仿佛要把她卷进去殆灭干净。
不过在他俯身和她对视时,眸中伏危欲出的心惊刹那换成了山间明月般的清澈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