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泠溪知道他喜好美酒,把上次藏庭雪找她搭伙给的酒拿了出来。伏奇满意地不行,厚着脸皮偏要让她跟着去一趟影月宗再要两坛来。
“你还是不是我徒弟了?这都不愿意陪你师父去!”
伏奇哭丧着脸,一副“年轻人欺负老年人还有天理吗?”的模样。
已经到了青丹宗门口,一路上伏奇拉着白泠溪的衣袖拖拖拽拽,一身蛮力都拿来对付自己徒弟了。
眼看真的快要出宗门了,白泠溪可舍不下脸面去找藏庭雪。她扯回伏奇手中的她的衣角,被这突然松力弄得倒退两步。
站稳后,白泠溪气喘吁吁看着红光满面的自家师父,她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,心累道:“师父!您别以为我不知道,您也是嫌上门讨酒丢脸才想带我去的!”
她双手环胸,撇头决绝地嘟着嘴道:“我不去!”
伏奇连装酒用的无底葫芦都配在了腰间,看着少女死也不肯踏出宗门的固执,伏奇一甩袖,真的不理她了,背对着她看着宗门外不远处的热闹集市。
就这么僵持着,他还不信白泠溪会一直这么不理他。最后,她定会看不得他伤心的模样亲自带着他去影月宗的。
一老一小也没施个术法,就这么站在风雪中等对方妥协。连肩上发上都堆满了雪,再这么下去,白泠溪觉得这青丹宗门口都快堆起两个正常人高的雪人儿了!
白泠溪还从来没和他这样犟过,藏庭雪虽说让她去影月宗坐坐,可人家的酒也很宝贵。他不差金银俗物,总不能依这仅仅同行一段的浅薄交际去换别人珍稀的美酒吧?
她有些时候真的觉得师父太幼稚了!不仅幼稚,还厚脸皮,还犟。白泠溪思索着还有什么词语形容这个小老头。她一拍手,对,还有玩物丧志!
这酒究竟有什么好喝的?!
正这么想着,她也没注意身后有人向她走来,替她遮了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