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怀里嘴唇被冻得乌黑的白泠溪,他心里刺痛无比。这里的体感和五感一切都是真的,她晕了过去一定是冷得不行。
多亏这个场景的设定里他是要把她救回去的,不然如果看见她晕倒在地,他见人不救,恐怕得劈了这秘境才是。
手指拂开她发上的雪花,萧敛之敛目,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在雪地中。
一日过去。
咕噜咕噜水沸腾的声音在耳边萦绕,清苦的药香把床帐和被褥都染上。
白泠溪躺在柔软的粗布铺成的床上,睁开惺忪的眼。
外面是雪沙沙落下的声音,屋内却熬煮着药,很暖和与温馨。
她是真真实实地昏睡了过去,如今醒来在一个陌生的环境,还没反应过来今昔是何年。
不过在床边煮着药的人,却让人感到安心。
梦中原本的女子变成了个大男人,肩宽腰窄,发丝仅有根绿色丝绦和木簪盘起。他背对着她,坐在矮凳子上用蒲扇耐心地扇着药炉,掌握火候。
白泠溪心底纵然知道这个熟悉的身影就是萧敛之,可是嘴上又不能说出来。
“我这是在哪?”
沙哑的声音一出口,白泠溪自己都被吓坏了。怎么会这么沙哑?
她尴尬地埋下头,清了清嗓。
等再抬眼时,萧敛之就挂着副温柔似水的微笑看着她。
他一袭绿衣如初春明媚,白泠溪从未见过他把如沐春风的笑容时时挂在眉梢和嘴角的模样。温润得如同江南的山水般,没有任何的攻击力,反而文弱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