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疆?齐明玄?”苏恒陷入沉思。
梁颂年看穿他的心思,主动道:“这帮老臣同心合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林相与齐尚书更是在前朝就交好,听说前些年陛下改革的决心起来,险些连齐尚书的职都动了,现在看来齐明玄去北疆,怕也是早就想好的。”
苏恒忽然问:“他们现在如何了?”
梁颂年如实相告:“事发时,林相恰在宫中,便直接押在了诏狱,齐尚书等相关人停职禁足,都还没有定罪。”
苏恒皱眉,“林氏其他人呢?”
梁颂年知道他问的是林仲检那两个任朝中要职的儿子,直言道:“令郎从北疆逃回来只说了齐明玄蓄意谋反,对林氏及其他细节一概不知。陛下下旨的名义,就是要严查那几个往来密切的老臣,对林家两个儿子,应该是想着今日朝会众人义愤填膺的时候顺势拿下,只不过……”
苏恒没耐心听他扯细枝末节,追问重点道:“事态如此明了,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论?”
梁颂年提醒他道:“北疆蓄力已久,此时战力不容小觑。”
苏恒想了想,便明白了,“京都封锁了消息,北疆那边还不知情,所以是陛下没想好怎么兵不血刃的收回兵权。”
梁颂年道:“也不尽然。”
苏恒抬眼看他。
梁颂年惨然一笑,“开年的头个朝会,众臣倒戈一片,全是为林相喊冤的。”
苏恒迷惑不解,怎么也听不明白这简短的几句话。
梁颂年并不理会他,自顾自的说道:“之前我为私心要提审您,不成想竟让林相一举两得,力推我父亲代职禁军统领,一来能拉我入局,二来至陛下于险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