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景这反应过来,在事发之时,他最该做的是跑!
梁颂年冲过去为他断后,肋下被划出一道血口,他背后抵着门,估摸着江淮景已经跑远了,才挪动脚步。
来者不过三四人,身手也并未比前两次的人强,梁颂年打斗间并不下死手,想要留住活口去审。
在这期间,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再而三行动,还是没有任何长进。
按理说,这些人前两次足以试探他的水平,想要除掉他,第三次怎么也该有点新意,而不是来送人头。
照梁颂年预想的来,这些人应该不会再轻易行,他都已经准备好挖军械那条路的线索了,怎么会……
梁颂年骤然回神儿——屋里少了个刺客!
他发力将堵在眼前的人劈开,左右环视一圈,确定少了个人。
大脑飞速运转,再扛下又一重击的时候,梁颂年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。
香囊不见了!
怪不得,梁颂年方才的疑惑全部解开了,怪不得明知除不掉还要重蹈覆辙,原来这次的目标根本不是他!
梁颂年再顾不得其他,手起刀落,封喉挡在面前的人,翻窗跳下。
身后刺客见他反应过来,朝同伴大喊道:“拦住他!”
与此同时,林知瑶正窗边的桌案上,认真的临摹字帖。
银花开门进来,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甜羹,“夫人,练半天字了,吃点东西歇歇吧。”
她话音未落,一支飞镖咻地钉在了窗棂上。
屋内两人皆是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