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后半句,江淮景瞬间变了脸色,“什么?!”
梁颂年沉声道:“按照方才你说的兵部动态,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。”
气氛凝住半响,江淮景仍不可置信道:“齐氏父子疯了不成?”
比起他的惊讶,梁颂年更想不明白,“可齐明玄怎么会……”
江淮景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梁颂年顿了顿道:“我在北疆与齐明玄相处两年,这样一个为国和平而征战的人,怎么会因党争而起杀戮?”
江淮景冷哼一声,“或许你并没真正了解他。”
“不,”梁颂年道:“他胸怀天下,有赤子之心,这绝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江淮景却道:“若他父亲站了队,偏要他选呢?”
思来想去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一切,兵部齐尚书站了队,林相得以最后一搏,成败定局。
江淮景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你之前说从北疆回京,是因为有人告诉你启年大哥死因有疑,那人是谁?”
梁颂年喝了口茶,如实道:“陛下。”
“不对,”江淮景凝眉,“若陛下有意借裴氏翻案逼林相出手,那定是有所预料和防范,怎会到现在还……”
说到这,两人都后知后觉过来,异口同声道:“苏云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