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颂年实话实说道:“那时候总惹你生气,摸不清该如何与你相处,想着你不愿说,我问了也是无用的。何况当年的事错综复杂,你也有诸多无奈,我回京下了决心要查清楚,所以早晚都会知道的,不必要为难你。
林知瑶静静地看着眼前人,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,“所以你去承阳前对我坦白了假-币事,不是什么试探,是先坦诚,是想要我对你的态度?”
“也不尽然,”梁颂年道:“最重要的是不想让你一个人承受,干嘛非要在我醉酒的时候才能自言自语的嘀咕几句,明明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,无论多难的事,我们一起面对就好了。”
林知瑶不想让自己矫情,便撇嘴损他道:“好肉麻的话!”
梁颂年笑笑,“还是说得少,以后我随口就来,夫人便不会觉得我说的肉麻了。”
“救命,”林知瑶装作逃走,“那我宁可聋了算了!”
梁颂年将她按住,“不行,不能聋,近来夫人才愿意和我促膝长谈,我没听够也没说够呢。”
两人闹着便在床上滚作一团,笑的气喘吁吁,没一会儿气氛就逐渐变了味儿,越发暧昧了起来。
“阿渊……”
也不知怎么就吻在了一起,接着便是衣带滑落,肌肤缠绵,锦被翻红浪。
两人心意相同,一切皆是顺其自然。
梁颂年眼神迷蒙间看向身下的人,忽然想起了一首诗:无力慵移腕,多娇爱敛躬。汗光珠点点,发乱绿松松。
他心跳飞快,却因与林知瑶贴的太近,同她的心跳一起,完全乱了节奏。
折腾至天光微亮,两人终于昏昏睡去。
错过了午膳,又未时才起,夫妻俩共试兰汤的事,这院的人算是全猜到了。
夫妻俩本没觉得什么,可见院里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,比他俩新婚的时候还要高兴的模样,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