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花哭笑不得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赶上个什么节咱相府的收的礼就成堆成堆的,我这不想着收拾都收拾了,顺便装点门面。”
她说着抬手指过眼前几盆绿植,“这你都见过,就是搁置在后院的那些。”
听金花这么一说,银花又凝神看了看眼前,似乎是有那么点印象。
不过这也能怪她记性差,每逢过节,后院就像个藏宝库似的,她又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想到感兴趣,银花立刻露出笑容,拉起金花就要走。
“聚贤楼上了好多新花样,夫人全都打包了一份给我带回来,估摸着现在还是热的,快走两步!”
“这…老夫人还在屋呢……”
“不还有其他人在旁伺候着?”
银花拉着人脚步不停,“姐姐你就放宽心吧,夫人特意交代了,让你和我吃完便去歇着。”
夜深了,屋里的人没聊多久也就乏了。
林知瑶叫梁颂年先去沐浴洗漱,自己亲自送梁母回新收拾出来的厢房。
“母亲,要不咱明个递帖子进宫去?”
林知瑶边走边道:“听说敏华的伤好了大半,开始闲不住了,太后娘娘因此没少头疼,咱去给太后娘娘帮衬着点,在宫里住上几天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知瑶,”梁母进屋后,握住林知瑶的手,面上的笑颜换成了忧虑,“子渊遇到什么难事了吗?”
林知瑶愣了愣,继而微微笑道:“也是,他惯不会遮掩,这幅样子连我都瞒不住,又怎么能哄骗过母亲。”
梁母听到肯定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