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渊兄酒量渐长啊!”
江淮景端着酒杯走向人群中的梁颂年,如今朝堂形势再三变化,殿前红人定有梁颂年一份,围着他寒暄的人自不会少。
“可否赏脸与江某对饮几杯?”
“江兄说这话便生份了,你我二人何须相邀?”
梁颂年说着,左推右拒地跟江淮景去了席间坐下,紧接着舒了一口气,向江淮景拱手道:“救命之恩,都在酒里了。”
说罢,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。
江淮景眉尖一挑,抢过梁颂年手里的空杯闻了闻,随即翻了个白眼,“救命之恩,白水相报?”
“清淡点好,”梁颂年低头笑笑,晃了晃另一只手一直拎着的酒瓶,给自己和江淮景的杯子倒满,“杯杯烈酒,这会儿我早被人抬出去了。”
江淮景无奈一笑。
两人清水碰杯,视线投向殿前诸人。
“怪不得口口相传你这风云人物,”江淮景感概道:“回京才一年,便将朝堂各司人员大换水了。”
梁颂年道:“我也没想到他们都这么不禁查。”
江淮景调笑道:“按梁主审这般雷厉风行,不知明年除夕年宴,还会不会是这帮人了。”
“挖掉了朝堂腐肉,若再有蛀虫,那该是你们吏部的责任。”
“是是,现在可是不敢随便择人任职。”
两人说着相视一笑,江淮景从桌子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真酒,饮尽了方道:“今儿个是除夕,本该说些轻松的,但有些话怕是年后言之不及。”
梁颂年听言顿了顿,“你是想说武毅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