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就把她逼成这样了?
“瑶瑶,”梁颂年伸手要去抱她,“是我不对,我不该冲动,不会有下次了,我以后尽当是些疯言疯语,再不……”
林知瑶呜咽一声,悲恸道:“那些人说的又有什么错,无非是他们说了出来,其他人在心里嘀咕罢了。我之种种,京都人尽皆知,比她们今日再难听的话,我又何尝没听过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!女子的贞洁品行不在罗裙之下,更不在他人口舌之中!”
梁颂年掰着她的肩膀道: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!离别数年,于我而言只有无尽思念,重逢之后更是无比珍惜。从始至终我对你的心都未曾改变一分一毫,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闲言碎语我并不在乎!”
“我在乎!”
林知瑶嘶哑着声音道:“我在乎。”
梁颂年瞬间失语。
林知瑶眼底猩红,每个字都像是从酸涩的喉咙挤压出来的,“他们凭什么对你也指指点点,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啊……”
梁颂年目光模糊,似起了一层泪雾。
他轻轻吐气,又慢慢吸气,像是尽力在调整自己能平缓地说出话。
“因为我们是夫妻啊。”
梁颂年道:“能与你共同面对这些,我是很庆幸的。”
林知瑶抿嘴不语,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要一张口,就会溃不成声。
梁颂年目光温柔,活像话本中描述的蛊惑人心的妖精那般,让人移不开眼神。
“你当初嫁给裴少煊,我嫉妒的发狂,本以为余生会抱着遗憾战死疆场,京都却传来了裴氏谋逆灭族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