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无比安静。
林知瑶顺了几口气,抬手一一指过眼前三人,发狠道:“你们说我种种,我不屑放在眼里,但再多说我夫一句,我定撕烂你们的嘴!”
没挨巴掌的那位顿时缩了缩脖子,不敢冒头,郑夫人捂着火辣辣的脸侧,嘴里念叨着:“疯了,都疯了……”
方才的声音已然吸引了人们过来,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三个被逼至悬崖的夫人眼里终于燃起希望。
林知瑶冷哼一声,又抡起胳膊给了郑夫人一巴掌,“四品给事中是吧,今日之事吧,但凡透露出半句,我定如你所愿,倾我林氏所能,叫你夫家与你母族付出代价!”
她说罢,又指了指两侧的夫人,“还有你们,到时候也跟着尝尝什么叫祸从口出。”
一时间三人成了惊弓之鸟,那位华服夫人更是吓得瘫软在了地上,另外两人也只是勉强站立,额头冷汗滚落。
从林知瑶出现起,梁颂年的视线便全随她而去,直到有人冲过来,他才猛的回过神儿来,将林知瑶拉到自己身后。
七嘴八舌的询问声袭来。
当事三人还在怔愣之中,那位蓝衫夫人转眼间对上林知瑶那双冰冷的眼神,哆嗦着咽了咽口水。
“是她和郑夫人起了冲突,还要将人推下悬崖!”
众人视线集中,只见蓝衫夫人正手指华服夫人,惊恐未定的模样下,她又补了句:“我无力阻拦,还好梁大人夫妇路过此处,才拦下她们二人。”
只此二句,已道明事情原委,纵有人心中疑惑,也只敢小声议论。
梁颂年见林知瑶低头不语,索性拉着人离开了这片乱糟糟的地方。
是时,银花正四处寻自己主子的身影,遥见这处人群聚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