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窝传来蚊蚋般的呢喃,梁颂年骤然回神儿,确实没有听清,“什么?”
约是过了几秒,怀中人又重复道:“是我亲手杀了裴少煊。”
林知瑶哭过,声音有些沙哑,明明很轻,却重重地砸在了梁颂年心口。
比适才更死寂地静谧袭来,外面的毛毛雨也见风使舵地停了,车帘落下,将这一隅空间重新封闭。
马蹄奔跑,不知过了多久,梁颂年才勉强张开口,“是我不好。”
林知瑶闻言一怔。
梁颂年道:“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京都,让你独自面对这些,让你双手沾血,都怪我。”
林知瑶心脏最柔软的地方,好似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才止住的眼泪,又重新席卷而来。
“当年……”
“没关系,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梁颂年将怀中人搂紧,揉了揉对方的头,“反正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知瑶欲言又止。
“是,”梁颂年承认道:“我是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但我也可以肯定不是要你这样跟我坦白。”
林知瑶轻轻抽了抽鼻子,便又听梁颂年轻声笑了笑道:“总不能让你哭着鼻子和我讲对吧。”
林知瑶闷闷的嗯了声,显然要比刚刚配合多了。
“再睡一会儿吧,睡醒就到了。”
梁颂年轻轻抚着林知瑶的后背,在对方开口前又道:“有我在呢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这一次,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