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颂年吃痛,倒吸了口凉气。
林知瑶担忧的看了他一眼,见有所缓和,刚欲继续说,便被屋外敲门声打断。
“夫人,几位大人听说爷醒了,都想见见。”银花在门口如是说。
梁颂年与林知瑶对视一眼,知道今日这话是说不完了,便对门外扬声道:“钟路来了吗?”
银花回道:“来了。”
“唤他一人来罢。”
梁颂年说这就要起身,林知瑶照看着他的伤处,扶着他半倚在床边,顿了顿,欲起身出去。
“不用避嫌,没什么你不能听的。”梁颂年拉住她的手,将人拽了回来。
银花回来得很快,屋内二人刚坐稳,门风便卷来了。
钟路风风火火地进来,衣服仍是冲进火场那身,想来是忙得焦头烂额,未及更换。
“特使……”
“钟提刑何必虚礼。”
梁颂年打断他,招手示意其上前,直奔主题地问道:“那四人,可有活口?”
钟路瞥了眼立于一旁的林知瑶,言语犹疑。
梁颂年道:“直说无妨。”
梁颂年既然这么说了,钟路也不是废话的人,便直言道:“三个服毒,当时就毙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