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火毒针做的决绝又不留余地,若不是账本已经被提前转移了,结果还真说不好会如何。
“在京都听了你的奏疏,我猜不到你想做什么,要我满心担忧的等着接下来的消息,我做不到。”林知瑶如实说。
梁颂年还是没说话。
“我大哥回京了对吧?走得这么急,是带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?”
林知瑶不等梁颂年开口,便自问自答道:“北上的难民就算全堵在承阳,也并不妨碍他回京,我起初总想着是有人设局将我哥困住,借此要对我林家怎么样。可这两天在路上,我才想明白,此番是我哥故意的。”
事已至此,梁颂年并不意外她能猜到。
“我反应的慢,并没有在京都去细查什么,但你出发前就知道了假-币之事,定去做了些调查。我想,你应该是发现我哥他们查访的几个地点全在南边,由此生疑,便断定了承阳这个要塞有问题,而我哥留下也非巧合。然后你去了承阳与我哥联手做局,查到了就是要证,查不到也能断了假-币流通,横竖都不亏,只是没想到提刑司这次铤而走险,竟到了玉石俱焚这个地步。”
梁颂年不置可否,像是默认了。
林知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也不怕多问一句,“你年初归京难道就是因为假-币事?你到底是如何得知其中……”
“假-币幕后之人与我哥的死有关。”梁颂年平淡道。
林知瑶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了,怔在原地,喉咙更像是卡了什么东西,几乎让她窒息。
梁颂年垂下眼帘,将情绪覆盖,叹气似的呢喃了句,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林知瑶如鲠在喉,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梁安仁自从不追逐战场后,便担任了京都禁军统领的位子。
其膝下有两子,大儿子梁启年承爵位,封镇远将军,常年在外征战,次子梁颂年科举入仕,授予翰林院编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