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陈育德还有下半句话对吧?”梁颂年呆滞的看着满屋子书架,试图寻求心里安慰道。
林知瑾同样诧异,却保持着理智分析,“他没说清道明,应该是穷途末路之余,想着摆周辰一道,没成想咱们也在,竟也被摆了一道。”
目测十几排的书架,上面又排满了籍册。
表面看上去没有突兀之处,雕木夹层宽厚,想把账本藏于内侧完全没有问题。
梁颂年僵硬地转过头,“兄长,你猜咱们是先找到账本,还是先等来周辰他们?”
局势到了这个地步,林知瑾只想往好处预想,“当然是账本,也只能是账本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也不再浪费时间,分头从两侧搜寻起来。
陈育德虽然暗使绊子,却没理由再撒谎,所以他所说书架三层暗格之事为实,只是没说整个阁楼就是一大间书屋。
因为是偷潜进来的,两人无法明灯,借月光而看大片地方,些许阴暗不清的角落,只得凭手感探索。
时间一点一点耗尽,书架却搜索大半无果。
忽然,林知瑾小声欣喜道:“找到了!”
梁颂年闻声赶来,见林知瑾手上正拿着两本书,而架子对应的空处,有一块活口纹,肉眼很难分辨,用手触摸方知一撬即开。
两人对视一眼,梁颂年便随手在旁的架子上摘下个书封,轻轻一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