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正百无聊赖发呆,站的又远的银花听到突然的大喊,吓得迈步时左脚把右脚绊住,险些头杵地上。
“来了来了!”
银花嘴上回应,心里吐槽,腿上踉跄着把揣在怀里的包裹递给了林知瑶。
梁颂年不明所以,只盯着林知瑶将两层丝绢打开,拿出收在里面的东西。
“香囊?”
梁颂年面露喜色,“你亲手绣给我的吗?”
林知瑶还在刚在的情绪里没开解出来,只撇嘴悻悻道:“被禁足在景秀宫的时候随手做着玩儿的。”
梁颂年举起香囊,借着日光细细观摩。
天晴色荷包样式上,绣有黛蓝卷纹作衬,主图为鹅黄与褐色交织而出,点缀金丝勾线,另配玉环与流苏穗子。
“这鸭子绣的如此精致,才不是随手玩出来的!”
梁颂年夸奖才出口,东西便被林知瑶一把夺了回去。
“你瞪着眼睛瞧半天就瞧出个鸭子?!”
梁颂年怔住,继而试探道:“这…不是鸭子吗?”
林知瑶闭了闭眼睛,欲将东西收起来。
梁颂年连忙去拦:“好好好,我眼拙了,你别拿走啊。”
此刻银花见气氛不对,恐误伤了自己,正不动声色地往后踱步。
林知瑶气头正盛,喊了句:“银花!”
被点名的人条件反射站定在原地,心里叫苦不迭。
林知瑶头也没回,自然不知身后情况,只自顾自的吩咐道:“告诉他,这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