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花迅速打断金花的话,随即脚底抹油似的溜了。后者望着人影儿摇了摇头,才终于抽身去寻林知瑶。
人总是会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放松警惕,于林知瑶而言,在宫门外见到梁颂年那一刻,周身紧绷的弦就都松了下来。
是有逃避质问的嫌疑,但脑袋放空的安逸也不是假的。尤其是靠在梁颂年肩膀时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意识了。
她这一觉睡的格外沉重,再睁眼时,已是次日清晨。
林知瑶:“……”
虽然睁眼就能看到梁颂年,对她而言是开心的。可被近在迟尺的注视,很难不背脊发寒。
“你……”
林知瑶刚开口,视线一滑,见之前梁颂年宿的那处卧榻整洁无痕,她咽了咽口水,“该不会一夜未眠吧?”
梁颂年没说话。
林知瑶从他的表情上分析,心里又凉三分。左右想着对方不至于气成这样,可自己向来睡姿良好,不该添了什么麻烦给他。
安静了好一阵儿,林知瑶主动示好,“我留给你的字条可看了?”
半天憋出个这话,梁颂年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气死我你才满意么?”
林知瑶就知道等不到什么好话,还是尽力把话往好了扯,“我横竖赶不及你回来,留些什么话都一样的,那诗也不光想打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