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瑶道:“有你在我十分放心,比留什么话都强。”
金花似是叹息,“话多了便觉着烦,我传再多不抵夫人一言,还是……”
她话止于此,林知瑶却都明白,只点头应她,“知道了,我再想想。”
“只传了明日进宫,夫人要不寻个由头晚些去,哪怕是路过贡院,也免得再想什么说辞留给爷。”
林知瑶却道:“算了,本就没想着能见。”
说罢,她往门外走了几步,又回头道:“再好的说辞他也不会信的。”
金花道:“不在信不信,留了话,便是夫人心里有爷,他看了能宽一点心就不枉费。”
先不论梁颂年是否会因此宽心,林知瑶听了这话,倒是心里生出暖意,面上浮出笑来。
“横竖是我夫君,我定要哄着的,明日走前我写点什么就是了。”
有了定论,金花才彻底放她出了门。
银花忙跟上去问:“马上用午膳了,夫人这会儿是要去哪儿?”
林知瑶头也不回,“我爹那院的玉兰该是开了,我去瞧瞧如何。”
银花抬腿要跟,被金花拽了回来,“在自家府院溜达还能丢了不成,你随我去收拾衣物罢。”
玉兰花绽放之前是悄悄鼓胀起来的球型花蕾,等待春风吹过,借力扬起花骨朵,再轻盈盈的瓣状散开。
不知是风力不均,还是花性不同,总之是,争前恐后的已露出娇嫩颜色,沉得住气的还在含苞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