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回想起来,这样的举动,就像是林知瑶早就预料到自己有一天会回到相府,而金花在等她。
这其中有何渊源,令梁颂年一时摸不着头绪,不过,他与金花倒是相熟,当年林知瑶为何忽然变心,或许他能从金花这里探知一二,只是怎么探,还需再琢磨琢磨。
“爷?”
庆晨见梁颂年虽止了动作,却愣在原地,忍不住唤了声。
梁颂年回过神儿,客气道:“劳烦你跑这一趟了,回去替我谢过你姐姐的提点。”
“这话小的可不传,姐姐定要说哪敢担爷您的谢。”
庆晨说着抬臂引路,“小的知道金花姐姐与您和夫人早相识,也知她心里面啊,是真真的盼着您二人美满和睦。”
梁颂年不禁笑了笑,“你倒知道不少。”
“诶呦,小的多嘴了,多嘴了,爷您可千万别与金花姐姐说,小的就算知道个芝麻大点的事儿,也是追着金花姐姐烦问来的,可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金花不是爱说闲的人。”
庆晨松了一口气,忙往前赶了几步,“爷,咱快些走吧,小的可不敢再多嘴了。”
梁颂年回来的时候餐食已经摆好了,只不过林知瑶没等他,已然动了筷。
在相府里大多数时间,都能看到金花银花一同随侍。
银花年纪尚轻,在家里诸多事宜都要附和着金花,她见了梁颂年,先看了林知瑶,主子无动于衷,便扭头看向了金花。
彼时,金花正上前迎人,笑脸说道:“爷回了,快快入座,夫人也才坐下。”
“今日传膳慢了不少。”
林知瑶的筷尖儿拨了两下眼前的青菜,“这才吃都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