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长叹一声,也不知是替谁惋惜,只道:“你们的缘分多年前已经断了,是伯父对不住你。”
梁母上前扶住他,也同林知瑶道:“确是我梁家错失佳缘,如今不敢再有期许,女侄…再择他婿罢。”
林知瑶虽是新寡,却年轻貌美,家世甚好,自她从夫家搬回相府,的确有许多人家上门求亲结缘,并非没得选。
可再择良婿的话是她说来气梁颂年的,若道其心中所想,当沧海桑田,亦非他不可。
林知瑶默了默,抬头时温和依旧,“伯父伯母,我已嫁过一次,今日既登府来谈,便都想好了顾虑。”
梁母不知如何是好,看向梁安仁。
梁安仁瞥了眼还板着脸的儿子,思量许久才开口回道:“本是你们两人的事,若是没有旁的干扰,伯父与伯母都说不上反对。”
“爹!”梁颂年这下急了。
梁安仁抬手拦下梁颂年接下来的话,继续道:“不过,你也知道他的性子,入赘定是不肯的。”
言下之意,可以议嫁娶。
梁母顺着劝道:“此事突然,断不能三言两语定论,女侄或是再思虑思虑?”
“不了。”
林知瑶莞尔一笑,语气却坚决道:“我来时便想仔细了,此番是招婿。”
“不可能!林知瑶我绝不会……”
“圣旨到——”
梁颂年后半截话被门外通报堵了回去。
这个府邸已经有年头没迎来如此排场,众人先愣了愣,才匆匆赶往院中。
林知瑶松了一口气,一口悬于胸颈好久的气,自踏进这里至此时,终于呼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