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少一点都不行。”
她也有她的心事,捂着小腹,为难道:“这么久了,还不见动静,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不对,莫非是送子娘娘怪我不够诚心?”
他没有藉机调情,一本正经说:“子女缘分有定数的,早晚会来,不要急着操心。早知道就不给出去了,妙妙听话,带起来省心,是个难得的好孩子。”
“不,不能因为我们想要,就要来要去,得看看孩子在哪更好。年前在玉溆商量过,也问过妙妙。妙妙不想离开她,西辞也舍不得,说皇上那里总也不见开花结果,没准她将来只有妙妙相伴了。妙妙有奇缘,好好待她,这是积攒福气,那些人也没话说。就算以后有生养,她待妙妙的心永远不会变。”她突然明白过来,焦急地问,“有人拿妙妙说事了?”
“嗯,褚家那些老古董,想闹出些事故来好摆长辈的威风。不过,皇上铁了心要认这个义女,谁也插不上话。”
但那些人一定会把气撒在西辞那。
“妙妙姓赵,不打算改,怎么连这也容不下?眼下皇上要操心的事那么多,这些闲人,还要给他添麻烦。家禾,我讨厌这里的风气。”她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。
他眸光一闪,笑道:“旧朝换新朝,旧臣新主,还要闹出许多故事来。文官难缠,成日打嘴仗,最没意思,留给他镇压去。这会我们风头太过,再待下去不好,暂且避一避,明年后年再回来,叫那些揣测赵西辞的人清醒清醒。女学堂的事,我陪你去弄。正好还有余孽要清查,等牧栾这里的事一了,我找他领了这个差事,顺理成章陪你南下。”
“单留下西辞……”
他笑道:“有皇上呢,宁愿下罪己诏,也不许别人说她半个字不好。有人说她名分不正,他说爱卿放心,等平定了天下就补上迎娶礼,风光大办。有个老不修隐晦提起了唐家,被他指着鼻子骂老母鸡孵鸭,多管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