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泰既不拦着堂兄弟出门,也不拦着“外人”来揍他们,甚至提早交代过门房:只要是那两府的人过来,不用通报,直接放行。
西府还有女访客,前一日被拒,隔日又来了。
赵西辞仍旧不见,但出于好奇,随手翻看了拜帖,当即被气笑了。
碧楮居士!
碧是翠,楮是褚,别的都没来,就她来了。
好一个痴心人!
她写了信,交代给国公夫人送去,仍旧闭门谢客。
她倔,那也是个执着的,接着来,早晚各一趟,算作晨昏定省。
赵西辞松了口:“放她进来。”
从西侧门到她这院子,一来一回得半刻钟。她将房里人赶去内室,独自迎敌。
“碧丝居士?坐吧。”
翠莲看她一眼,忍住了,垂眸,恭恭敬敬跪地磕头。
喜欢跪,就多跪会。
对方不安好心,赵西辞心安理得受了这大礼,磕完了也不叫起,又以碧丝称呼,问她住哪,读些什么经……
翠莲不怕跪,但忍不住要纠正她:“奴婢法号碧楮,不是碧丝,因在佛前禀告过,不敢乱来。想是奴婢仓促,在拜帖上写错了字,造成了误会,还请娘子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