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合规矩,但很合他的心意,哪敢置喙。
他着了火,不管不顾吻上来。
她只纵容他半刻钟就喊了停,“说正事呢。”
“嗯。”
他抱紧她,脸埋在她肩上深喘。
“你先答应我几件事,我再答应陪你去那鬼地方。记住了:不是跟,是陪!你想要娇妻,那赶紧走,外头多的是。”
“好!”
“不怕我谋朝篡位?”
“你只管说。”
她被哄高兴了,偏头将脸贴在他脸上,缓缓说:“头一件:不许给赵家任何好处。除了阿七,家里没一个好东西。你只能在我这昏君,不许在外戚上昏君。阿七该得什么,你就给什么,多的用不着,他还年轻,凭他自己挣去。还有,他的婚事,谁也不许掺和,他是我亲兄弟,不是拿来做人情的物件。”
“好!阿四,你有这样的见识,难能可贵,读书做官的男人都少有能做到这地步。”
一朝得势,都挖空心思想着如何拉拔家人朋友,壮大家族,扩大同盟。
她就爱听这样的话,好补偿年少被打压的赵西辞。
他又说:“他们欺负过你,我定要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