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四,你等着我,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戏还有第三出,不着急在这会。她权当没听见,背对着他翻箱倒柜装忙碌。
阿钟听他这口气,暗叫不好,一出屋子,立马劝道:“事关重大,爷要三思啊!”
“这事已有定论,不用啰嗦。”
“爷,您是要做……天下之主,别栽在这上头。”
“不做点出格的事,将来野史还有什么话可写?更何况,这两年打仗没有后顾之忧,全靠她们支撑。真要论功行赏,公侯也做得。从古至今,有这样功绩的,数得出几个?”
“这这……这终归是停妻再娶,徐家人不会轻易罢休,老太太那也容不得,如何是好?”
“我只对不起徐风芝一人!”
他摆手,叫阿钟住嘴,加快步子往外走,迎面撞见一年轻俊朗的男子往里钻。
他怔住,心酸心慌一齐涌上来。
他气势逼人,来人猜到不是俗人,一打照面便客客气气行礼。
腰细脸尖,不堪大用,指定靠不住!
他回神,叫阿钟把人扣住送出去,立即转身,直奔里屋。
“你们先出去!”
她们不动,自觉护到了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