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子自责道:“他们生得这样像,不是装出来的。我想着赵娘子的亲兄弟,那就是自己人,特意赶过来团聚,多难得,就没防备。不曾想……”
巧善安抚道:“不要紧,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确实是亲戚,见一面,不要紧的。”
她绕过赵东椫,迳直走到他身后的马车前,高声道:“我跟你们走,让她们先回去。真要闹起来,两头都没脸,徐四爷,你好好掂量。”
一个是丫头,一个是捡来的野崽子,要来也没用。
她猜她的,徐丰岭不打算认,敲了敲车壁。
赵东椫冷哼,摆手叫跟来的人让道,但手里的枪头仍旧指着她。
他恨着她的漠视,想借挽枪花震慑她,但这心思明显落了空。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耍把戏,不耐地催道:“走不走?你该问问你的主子爷,他们家的待客之道,是不是要先在路上耍猴戏?”
赵东椫眼里闪过阴狠,嘴上却很客气:“你放心,我可不敢拿你怎样。你是贵客,四姐千叮咛万嘱咐,叫我好生伺候呢。里边请吧!”
巧善不等他们下马,迳直走进了茶铺。
赵东椫掩不住得意,抛接着手把件,进门就说:“大过年的,找点乐子热闹热闹。我提早打发人去告诉了,过会我们看看谁先来陪你。你倒是好福气,这个疼你,那个也疼你。”
稍后进来的赵东麟咳嗽提醒。
赵东椫背靠徐家这棵大树,不以为意,招呼掌柜上最好的茶。
巧善厌恶,早在他落座前便起了身,独自上楼去雅间待着。
赵东椫打手势,两个小厮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