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风大,又没别的地方可去,“只能”捂在房里厮混。
一屋藏一个“娇”,两姐妹在茶水房碰个头,笑闹几句,再各回各屋,各陪各夫。
巧善把写写画画的本子拿出来,当被窝朝政的折子,和他慢慢商议。
所有的账,她都记在心里,随时能报出数来。哪里的粮还剩多少,哪里的场地能养牲畜,棉花布匹各剩多少,了如指掌。
赵家禾摸着她的脸颊,不舍地说:“你姐夫想带你进宫去报账,你怕不怕?我会陪你去。”
“你是说,跟那个皇帝对质?”
“是。你要是不想去,那也不要紧,我记得所有的入,再背一背出……”
“我去吧,细碎的东西多。”她想了想,又说,“这人是混账,去讨伐他是做好事,我愿意去。”
这是他家巧善:一下定决心,就能把事做得极好。一想通,就再不为难。
他摸摸她下巴,心疼道:“该养点膘了,这边的冬天格外冷。”
她笑眯眯答:“好呀。”
把女儿丢给别人,又霸占人家儿子,赵西辞不免心虚,趁他写书信时,抽空去隔壁见见老太太。
妙妙玩累了,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