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住甲字……”他察觉到沙哑的嗓音泄露了心思,接连咳了几声,身子后倾。
想跑?
她一手推门,一手拽住道袍
休闲常服,不是真的修道
大襟,关门上闩,三两下就把人幽禁了。
他急了,像是无力反抗摧残的小媳妇,背贴着门,磕磕绊绊说:“阿……阿四,等这个年过了,过了年,我们……”
“得了吧,名节算个屁!你我加起来六七十了,我嫁过人,你娶过妻纳过妾,忸怩什么!没听过‘逢快活时须快活,得风流处且风流’?”
他有口难言,刚想动嘴,她就踮脚亲一口,一回又一回,堵得他“无话可说”。
她还有怨言:“没事长这么高,弄得人脚酸腿软。”
非要往火药堆里扔炮仗,他就算是圣人,也得崩掉壳,伸手箍紧了又松开,在她的埋怨声中把人举起来,抵在门上亲吻。
裙幅够大,挤进来一个人也不碍事,但到底不如床上便利。
她撩的祸,真上阵了又要找茬,拉起裙子非让他夸一夸。
好在踢毽子那会,他就看得细致,颜色、印花、纹路都说对了,但样式答不上来,只知道是布裙子。
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笑,用脚勾他的腰,等人贴上来才给评判:“答不对才对,不然我一脚将你踢下去!”
“阿四……”
“谁让你这么叫了?”
好似在生气,不光这样质问,还踢人,但她又愿意主动吻他。他沉迷于这种水深火热,认真回应,等她喘息乱了才停下来,如实答道:“有一年你姐姐来看你,她这样叫,你很高兴。你们待在小鱼池边,有说有笑,一直待到宴席散去。”
她听着他的描述,记忆回到了那一天,不禁红了眼眶,哽咽道:“她已经死了!”
他心疼不已,将她轻按在怀里。
“你在哪偷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