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善还想劝。
王朝颜拦住她,正色道:“让她去吧。”
小五一咬牙,“我也去!学武的人,遇上这样的事,真的忍不了……久旱逢甘露似的。”
王朝颜手里有弓,拿上两支哨箭,信誓旦旦说:“你们去吧,我跟着她。”
“对,我们藏回去,那巷子里安全。”
巧善强打起精神为她们鼓劲。
巷子空荡荡的,只有死一般的沉寂,像是波涛汹涌中的孤岛。
没人搬开垫脚的桌椅,爬上去毫无意义,两人就在墙角的避火缸后坐着。巧善沮丧道:“无能为力的感觉糟透了,朝颜。”
赵宅经历过一次,如今再来一次,仍旧难受。她摊开手掌看了会,挫败地合上。
“行了,你做得够可以了,换我,哪舒服躺哪……”王朝颜嘟囔一阵,突然说,“廖家最爱五大三粗的身板,只有他生得清俊,谁看了不起意?十几岁的年纪,春心荡漾,向他示好的可不少。”
她嗤笑两声,接着说:“可我嫌他是个奴才,到后来看他代廖宝镜上台大显神威,才知道有利可图,立马打起了坏主意。常竹君和祁眉兰争着爬了廖秉钧的床,我设局和曹少观
家禾
订了口头上的约。他也不是省油的灯,他……哈哈,哄着廖宝镜去偷秘笈,抢武功师傅,争去西北的机会。你看,像不像野狗争食?仁义道德是最没用的东西,全抛在脑后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本来就没有选的机会。朝颜,你们自由了,有……”
“王巧善,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