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出逃,跟着逃难的人听来许多信,来的路上就编好了身份,人文山川,对答如流。
守卫瞧不上小五,盯着赵东泰上下打量了几回,丢给他一块木牌,叫他安顿好家人后,就凭这个去铃鼓塔搏前程。
赵东泰不会唱戏,干巴巴地嗯了一声。小五会,扒着守卫的胳膊哀求:“好大哥,我虽矮了些,可不差力气,您行行好,也救救我吧!”
大战在即,多一个兵是好事,又得一枚牌子。
城中到处有巡兵,这牌子便派上了用场:一问,就答是表哥替他们寻的门路。
上一封信里有青枫茶楼,一路打听,天黑才找到地方,但吃了个闭门羹。
上手一摸,铜环上都有灰了。
巧善暗叫不好,小五却说:“是个好落脚地。”
几人默契地聚拢,将王朝颜围在中间,让她安心撬锁。
王朝颜拿下锁,顺手往里推,门刚开寸长的缝,就有寒光闪出。
赵东泰拿包袱去挡,同时一个垫步蹬腿攻向那只拿剑的手。小五左手拨人,右手抽走巧善腰间挂着的小菜刀,用力掷了出去。
里边这人武功不差,同时躲开了,藏在柱后拔备用的剑,影子细长。
巧善满怀希望,低声喊:“家禾!”
不是他,但对方听到这个名字便收了势,将剑又推了进去,连退几步,跃上庭中戏台,远远地看着他们。
才下过雨的初八夜,彼此看不清楚底细。
王朝颜立刻把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