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趁他们治好之前,先散播‘故意’或‘下毒’的谣言,让军心涣散,这仗,打起来就容易了。没准能兵不血刃!好巧善,你可太会帮忙了!”
有隐患,要及早解决,他走之前就办好了:一条消息绕过徐丰岭,直接传去了徐舒达那,一条消息引向了徐风芝。
后者多余,他一走,巧善就跟赵西辞说了,两人担心徐风宜还有后手,都觉得不能袖手旁观,商量一番,当即抱着妙妙去找徐风芝。
破釜沉舟,没有还心。
家眷们被安置在离营不远的宅子里,沿途都是自己人,来去自如。
巧善不做猜测,只如实说了上回宴上听来的议论,还有外头的流言。
赵西辞只看着妙妙,没有开口。
巧善见徐风芝只点头,又拐着弯提醒:“妙妙喜欢鲜亮的颜色,太太送的衣衫裙子,她都喜欢,最爱那对宫粉山茶。”
徐风芝看着妙妙,满脸慈爱,看向赵西辞,也没有敌意。
巧善不确定她听没听明白,看向赵西辞:还要往下说吗?
赵西辞笑笑,把孩子塞给她,“你陪她去透透气,我腰疼,在太太这略坐一坐。”
有些话,迟早要说开的,也好。
徐风芝也是默许的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带妙妙走开。
她们出去了,徐风芝把守在跟前的婆子和丫鬟也打发走,和和气气说:“那年皇上想要将他留在京里,故意派了件鸡毛蒜皮的差事。看馆和编撰的官员挟带偷窃,弄走不少古籍,要悄悄地查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