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裙子,跳起来,咬着手指,在桌子附近来回走。
咬手提裙子,都不该,但最不该的是去指她的错。
夫妻之间,放肆一点不要紧。
他权当没看见,脑子里有什么事一直在蹦,偏偏就是跳不出来,只好等着她解惑。
“老太太叫褚太太风芝,婉如说徐小姐叫风宜,帖子上有名字,刮风的风,宜人的宜,你再听听,风宜风宜……”
“凤仪,有凤来仪!”
“对,他家人指定有些野心!她姐姐裹小脚不讨人喜欢,她就不裹。原先的国公不到三十就死了,这样倒着推算,在她小时候,姐夫就做上了国公,想必她在那时就下定了决心。”
这些他都想到了,只着急一点:“什么叫先赶走对手?”
“西辞呀!”
“啊?”
“你忘了吗?她们原先想过要把西辞弄进去做小。西辞心性高,本就不愿意去,再听她这样说,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是有这么一回事,但那不是小脚怪胡来吗?
等下,这狗屁的徐风宜道谢不来找我们,去的是自在馆,那褚颀也不对呀,要是惦记巧善,怎么不上我们家,去的也是自在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