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善把娃抱走,赵家禾跟着为她们挡风。
萧寒凑过来,说了保宁寺的事,还有赵东泰的话。
赵家禾朝那头看过去,这小子还算知廉耻,离得远,背对着这面。
“直接往那边走,是羊入虎口,我们要绕远道,太耽误事。你和他试试翻山路,早点赶过去,和那边商量一下怎么安置。山路走不了,就换换水路,哪里僻静走哪里。”
别回来就行!
萧寒扫一眼,转回来问他:“你不怕……”
“不怕,褚颀不怕死,总有怕别人死的时候。你带两件信物交上去,我就不信他忍心看老母亲曝尸荒野……”
他走到板车那,要走了念珠,还有褚老太太的药膏壳子,一并交给萧寒。
萧寒将东西收好,悄悄地问:“她怎么舍得给了?”
先前抹点黄泥就要死要活,挨都不让挨。
“佛祖再法力无边,也不能起死回生。念经这种事,和尚天天念,也不见得就真的心静如水。她尊享富贵,人又不傻,知道好歹。”
“平常是做样子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萧寒摇头感叹:“女人可真难办!”
“那是你没找着好女人。我看小五就不错,聪明能干又直爽,没那么多歪歪肠子。”
萧寒听得直吸气,果断溜了。
赵家禾暗骂一句怂!
小五给两位尊贵人把过脉,掖好被子后,走过来看孩子。